凡煙小說

第三十一章,如狼似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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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守所門口停著一輛保時捷911,正是秦悅晰在車裏侯著.這娘們果然是一個癡情的主兒,早早就來了,生怕讓韓笑天久等。

她的到來總算沒讓韓笑天失望,好歹有個人念著他出獄,也算是沒那麽掉面子了。

韓笑天晃晃悠悠往車子走去,秦悅晰按下車窗朝著他揮了揮手喊道:“天哥,這邊!”說著就拉開車門奔了過去。

就這麽急不可耐?看著秦悅晰那奔放的跑姿,而且又多日沒廝混一起,這恐怕晚上又要透支身體了!想到這些韓笑天不禁有些腿軟站在原地不肯挪步。

也不管路上行人異樣的目光,秦悅晰大大方方地抱著韓笑天的脖子一陣啃咬,朱紅色的口紅抹的到處都是。

韓笑天粗暴地推了他道:“這麽多人看著呢,不害臊啊?”

被推開的秦悅晰不惱不怒,嬌聲嬌氣地說道:“人家情不自禁嘛,誰讓你被關這麽長時間呢?人家都憋壞了!”

兩句不離那方面!人固有一死,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,韓笑天恐怕就要累死於秦悅晰裙下了吧!

“行了行了,走吧!有些事要問問你!車裏談。”韓笑天扶著秦悅晰上了車,自己也鉆到副駕駛座上,問道:“那褚之建死了,他的金碧輝煌酒吧有沒有收回來?”

“現在褚之建是死了,但是他還有一幫子手下霸著不走,我一個女人家也沒有辦法啊!恐怕還要你來出馬啊!”秦悅晰雙眼盯著路面,面色有些哀怨。

韓笑天點了支煙,抽了一口道:“據我所知,這個褚之建也沒有什麽兒子家屬的,一死一了白了。現在無非就是手下有人想接手褚之建的位置罷了,現在我們去看一看!”

“啊?現在就去啊?不先回去嗎?”秦悅晰有些急了。

“回去幹啥?正事要緊!”韓笑天朝秦悅晰一笑,心想這娘們這兩年都是咋過來的?難不成靠著黃瓜茄子不成?

三十如狼似虎,果然不假!但是也不急於一時吧?韓笑天故意憋憋這娘們,便堅決要去金碧輝煌酒吧。

秦悅晰心裏著急,但是再急也不好意思將目的表露出來,只好按著心底的失落去了金碧輝煌酒吧。

自從褚之建掛了,金碧輝煌酒吧也歇業了三天以示哀悼,但是三天以後卻是歌舞升平,一派熱鬧的景象。什麽道義,義氣,通通都是扯淡,人走茶涼,誰還記得褚之建曾經是這裏的大哥?

韓笑天帶著秦悅晰大搖大擺地走進原來褚之建的辦公室。林小虎正坐在大大的轉椅上,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。

“吆,虎哥啊,撿了個老大當啊?果然威風八面!”韓笑天拉了個椅子讓秦悅晰先坐下,自己也找了椅子坐了下來。

“天哥啊,今天什麽風把你給吹了來?而且還帶著個妞兒?想喝酒的話你隨意,都算我的!”虎哥坐直了身體,丟了支煙給韓笑天。黑大的臉上露出一排黃色的牙齒,像似抹了一層狗屎一般。

韓笑天接過煙,在桌子上磕了磕塞進嘴裏道:“幾天不見就當家做主了啊?不怕你褚哥夜裏來找你?既然你當了家,前些日子的公告你也看到了,我就不多說了。今天也就是月底了,這是我們老總親自來跟你們商談租金的事,你們有沒有計劃好?”

“這個地方褚哥已經早就轉給了我,我可是有產權的,跟你們聚龍公司沒有任何關系了,這事恐怕麻煩不了你們啊!”虎哥擺出一副遺憾的模樣道。

“有這事?”久未開口的秦悅晰瞪大眼睛問道。

虎哥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產權證明的覆印件丟在桌子上,繼續抽著自己的煙。

韓笑天拿過覆印件掃了一眼又遞給了秦悅晰。

秦悅晰看罷一把將那覆印件揉成一坨廢紙甩在虎哥臉上吼道:“混蛋,這是假的,拿這個忽悠我?當老子是凱子?”

“是不是你去房管局查一查不就行了?”虎哥依然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。

這事非同小可,韓笑天站起身來,一巴掌拍在虎哥面前的桌子上,目露兇光,道:“虎哥,我勸你不要刷什麽花樣,不然的話你比褚之建死的還難堪!”

“天哥,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咱們現在可是法制社會,不帶你這麽嚇唬人的,再說看守所那裏住著很舒服嗎?”虎哥也站起身來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
韓笑天冷笑一聲,朝著秦悅晰道:“秦總,我們走吧!”

兩人在虎哥鄙視的眼神下走出了金碧輝煌酒吧。

回到秦悅晰家別墅內,秦悅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,撥了個電話,叫人查詢一下金碧輝煌酒吧那一處房產的狀態。

不久得到的消息那房產居然真的是已經變更為林小虎。秦悅晰將手機摔在地上,罵道:“這群不要臉的東西,居然這般欺負人!”

“看情況是有人在背後使壞,不然照虎哥的尿性哪裏敢這麽膽大妄為?找馬老大來問問!”韓笑天坐在沙發上抽著煙,拿著電話撥給了馬老大。

趁著馬老大趕來的機會,秦悅晰又拉著韓嘯天在沙發上大戰一場。這娘們果然生猛,連韓笑天這種棒小夥都有些發虛了。

約莫個吧鐘頭,兩人剛一完事,就聽一陣門鈴聲響起。秦悅晰有些意猶未盡地穿上衣服。韓笑天則像是得到了救星一般,迅速穿上衣服去開了門。

見馬老大站在門口,韓笑天一腳就踢了上去,吼道:“真是個不講義氣之人,老子出獄也不去接一下!”

馬老大一時沒有躲閃過,被韓笑天一腳踢在小腿上,一時間腳一軟坐在了地上,摔得呲牙咧嘴。慌忙解釋道:“天哥,天哥,不好意思,本來要去接你的,但是有點事耽誤了,你別生氣!”

“什麽事這麽重要?”韓笑天遞給坐在地上的馬老大一支煙問道。

馬老大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道:“咱進屋裏說吧!”

兩人進了屋,地上的一片狼藉還沒了的及收拾,秦悅晰臉上一片暈紅,不用想都知道剛剛兩人的戰況是相當激烈.

馬老大當做什麽也沒看見,大大方方地坐在沙發上抽了口煙道:“天哥,你進去這些天,我的藍灣會所被人搞的亂七八糟,現在都還關著門呢!”

接著馬老大將這些天來的所有事情給講了一遍。原來趁著韓笑天入獄之時,褚之建的小弟打著為老大報仇的旗號突襲了馬老大的會所。

而且現在褚之建的小弟林小虎也就是大家所稱道的虎哥,拿著所謂的物業產權,要將馬老大趕走。

馬老大是何許人也,也道上響當當的人物,當初跟著褚治黃也是屬於金牌打手一個。當然除了在韓笑天面前是手下敗將,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外,還沒有服過哪個。

在面對虎哥的討伐當然是不在話下,馬老大帶著一眾手下奮起反抗,但是無奈對方人數眾多,整個會所被砸的稀巴爛,手下小弟也傷了幾十號。這些天生意也沒法做,沒了經濟來源,而且小弟都躺在醫院等著他去籌醫藥費。這麽多事情急的他焦頭爛額,就將韓笑天出獄的事情給拋到腦後了。

聽到馬老大一番解釋,韓笑天也不在追究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“這個虎哥還真是虎啊?他老大在世的時候也不見這麽牛逼,他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?”

“可不是嘛,背後肯定有人支持,不然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!”馬老大慌忙附和道。

秦悅晰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嚴肅地說道:“我看這事不太簡單,或許跟那個李舒達有關。不然居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將我的房產物業都過了戶,可見不是一般的小羅羅可以辦到的。這背後一定有什麽陰謀。”

“別瞎分析了,想多了腦殼痛。我可不管他們誰有陰謀陽謀的,既然他們想明著幹,咱就也對著幹。老子何時怕過他們不成?”韓笑天不以為然地說道。

嘴上這樣說,但是韓笑天心底卻在分析事情的來龍去脈。首先是自己殺了褚之建,然後馬妙單為了自己而掩蓋事實。之後被範偉漢拿到把柄給了李舒達,李舒達又拿著這個案子大作文章想將馬妙單的爺爺拉下水。再後來被秦悅晰拿著李舒達的兒子撞死人的視屏威脅李舒達。之後自己就被放了出來。現在秦悅晰的物業房產被人串改了信息,連馬老大的會所都被砸的稀巴爛,這其中到底是誰在使壞呢?難道說真的是李舒達?

分析了一圈,韓笑天發現果然回到了秦悅晰分析的結果上了,不由得從心底佩服這娘們的腦筋。

但是為了安慰秦悅晰和馬老大,韓笑天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道:“不就是一群混混搶地盤嘛,沒什麽大不了的。正好你的會所被砸,咱們不是註冊了公司,準備開夜總會了嗎?把你的人全部轉移到我這裏。”

隨後三人討論了一下開夜總會的事。雖然韓笑天前些日子被抓了進去,但是工作沒有停下來。會所的設計工作已經完成,最近幾天正在進場裝修,估計兩個月完工,最早也得年底才能開業。三人商定細節一直到深夜。韓笑天這才註意到廖敏不知去了哪裏。

秦悅晰沒好氣地說道:“還不是那女人告了你的狀,要不然你以為範偉漢手裏捏著馬妙單的把柄是什麽?”

“那現在她人呢?”韓笑天有些擔心她的安危。

“那天去告了狀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,我也懶得去找她。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,枉費你一番好意!”

秦悅晰一臉的不悅,顯然對於廖敏的所作作為耿耿於懷。

但是韓笑天卻不計前嫌,撥了崔工的電話。得知廖敏依然在紫悅龍騰小區上班,沒什麽異常,便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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